“我再休息一会儿。”
谢恒轻声开口,安抚道:“我吃过药的。”
这话让洛婉清一愣,终于反应过来,方才谢恒是在吃避子丸。
男子服用的避子丸,到的确对人没太大损伤,只服用久后,便易无子嗣。
意识到这一点,洛婉清忍不住道:“公子,你不该……”
“嘘。”
谢恒低下头,抬起一根手指压在洛婉清唇上,温柔道:“别说扫兴的话,来,告诉我,”谢恒看着她,颇为认真,“这次比崔观澜如何?”
洛婉清听到这话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他是在对上次她在山洞里故意气他的话做出回应。
洛婉清有些难堪转头,不敢回声,谢恒却坚持不懈追问:“疼么?什么时候醒的?为何故意不出声?在下可还有改进……”
“你别说了!”
洛婉清忍无可忍,红着脸道:“我要睡觉了。”
谢恒得话,便知了答案,他轻笑着退开,洛婉清立刻掀床起身,正要去密室,就听谢恒道:“这间房里也是活水,方才是怕你不方便。”
听到这话,洛婉清立刻转到这间房中净室。
谢恒倒也算老实,没再多说什么,等和她轮流清理过后,回到床上,已过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