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过得痛苦不堪,怎么敢谈原谅二字?
他心中尖锐痛着,又觉着一种安稳地畅快,好似这种疼痛才是他应有的状态。
他低低轻笑,笑得洛婉清有些不安,一时觉得自己说得有些过分,她想开口安慰,却又不愿驳斥崔恒的话。
崔恒说错了吗?
那是崔恒的家人,如果情有可原杀人,就不会给受害者带来苦痛,那张九然又为何一定要死呢?
总是张九然是因为寻仇,谢恒或许是为了让这必然的死亡有一个结果,甚至是为了救人。
可终究都是他们都动的手,她凭什么要说崔恒不对呢?
如果崔恒和谢恒之间二选其一,她只能选崔恒,也只会选崔恒。
于是她只能在谢恒的笑声中沉默不言,过了许久,她才道:“方才公子是想同我说什么?”
“没什么。”谢恒笑着开口,“一些小事。”
洛婉清听着,不免皱起眉头。
她直觉这不是小事,但谢恒不说,她也不知当说些什么。
谢恒闭上眼睛,似是有些疲惫道:“明日辰时之前,不要靠近我,更别信我的话。如果你过来,我便当你不要崔恒,想跟着我。”
洛婉清闻言皱起眉头,谢恒继续低喃道:“你当不了我的妻,我只能将你安置在房里,你无名无分……”
“公子。”
洛婉清知道谢恒的用意,他无非是怕她像昨夜一样,不听他的话,主动寻他。
她冷声打断他:“我不会再做错,您不用如此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