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他父亲被他激怒,大声叱责:“你安敢与悯生相提并论?!给我回去!”
谢悯然那样的脾气,哪里容得他父亲这话,当即在宴席上发了狂。
所有人憎他、恨他、骂他、怕他,独独有一个人,坐在屋檐上对他鼓起掌来。
“好好好,”姑娘笑得畅快,“中原终于有一个我喜欢的人了,好的很!”
这是第一次有人喜欢谢悯然,于是谢悯然便不惜一切追随她。
“可她心里没有谢悯然,她总是追着我舅舅。那时候舅舅在推行《大夏律》,仇家众多,有一日,舅母上香归来,那天本来是舅舅去接她,结果姬蕊芳非说她生日,在街上和舅舅纠缠不休,打了上百回合后,传来了舅母遇刺的消息。”
洛婉清听着一愣,谢恒语带嘲讽:“从那日起,她便离开了东都,而谢悯然也就叛出谢家,杀魏小娥,跟着她离开东都。”
“那……”洛婉清皱起眉头,“谢悯然做这些,到底是她要求的,还是他要做?”
“过去我一直以为,是她教唆谢悯然。直到我知道了一件事。”
“什么事?”
“六年前,我曾被困于天牢。”
这件事洛婉清知道,她倒也不奇怪:“然后呢?”
“我娘死了,族人下狱,我筋脉尽断,已然是个废人。也就是那个时候,有一个人出现在牢狱,她和我说,如果我能救出崔家人,她就带我出去见一次崔家的人。”
洛婉清听着,便明白过来。
当初她在天牢遇到张纯子时,张纯子曾经说过,谢恒刚入狱时,并不打算跟他学塑骨,他还怀抱着一丝希望,等待着别人的营救,后来有人带他出了一次牢狱,回来后他便满脸是泪请求张纯子教他塑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