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站在床边不动,谢恒转眸看她一眼,便明白她的意思,点头道:“明白,我是伤员,身娇体弱,需要柳司使贴身保护。”
说着,谢恒掀了被子,便往里侧一滚,捋了捋干了大半的头发,将手放在身后,高兴道:“还是大床舒服,睡了。”
洛婉清见他闭眼,也掀了被子躺下。
两人静静躺在床上,洛婉清却是睡不着。
她反复想着崔恒的话,她知道有些事不能触碰,可是她又明显感觉到,许多事情的变质、不可捉摸。
她安安静静想了许久,终于才开口,提及了那个人:“今日李归玉用了子母蛊是吗?”
谢恒一顿,便知她是想问什么,他闭着眼睛,有些不甘道:“嗯。他是全力与你一战,但没舍得下死手。”
洛婉清没有出声。
他们都明白,对于李归玉来说,他若让着她,那是李归玉对于洛婉清的怜爱。
然而他若全力以赴,那便是另一层含义。
他将她当做对手,他奋力一战,他承认她的成长,接纳她的如今。
洛婉清或许不明白,但谢恒清楚,对于李归玉而言,与她一战,比让她更难。
他让她一日,她于他心中,是洛婉清一日。
视她为对手一刻,她于他心中,便更近柳惜娘一分。
“他比你想象爱你。”
谢恒语气淡淡。
洛婉清沉默下来,过了许久,她才轻声道:“所以你为我引蛊。”
不仅是因为担心她,更是因为想介入她的生命,介入他们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