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子蛊去哪里了?
洛婉清一想,便闪出昨夜谢恒吻上她的画面。
她立刻意识到什么,从床上跃下,起身想要去找人。
只是她匆匆来到门前,抬手一打开大门,就见谢恒刚好出现在门口。
他换了一身白色单衣,头发湿漉漉散在周边,相比去时,他面色更加苍白几分。
他应该是洗了个冷水澡,周身都带着冰冷水汽,只是同以往不同,之前在林中她也遇到过他刚刚从水里洗过澡迎面走来时水汽铺面的感觉,可那时候他身体的温度也会随之一起而来。可此刻这个人,她没有感觉到他如平日一般灼热的温度,就像个毫无内力的普通人,在被冰水冻过之后,便连自己都冷了下去。
意识到这一点,洛婉清不由自主握紧了门板。
她下意识看向谢恒的手——
哪怕这时候,他还带着手套。
“何事?”她注视得太久,谢恒似乎等待不住,终于再次开口。
语气平淡,波澜不惊。
洛婉清被他一问,这才反应过来。
一切都是她的推测,在监察司,没有实证,那就只能是推测。
当不得真。
她垂下眼眸,装作和平日一般模样,冷静道:“等公子太久,属下担心公子出事。”
“我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