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洛婉清猛地一绞剑刃,隔着剑抵上李归玉脖颈:“李归玉,你比你自己想的心软。”
李归玉闻言没有说话,他静静看着面前人,突然意识到,原来没有什么温暖是真的。
上伤口的药是毒。
月饼是毒。
她跟着他另有目的,她所有温柔、心软、放过,全都是被迫或者谎言。
没有洛婉清了。
那个永远无条件陪伴在江少言身边的洛婉清,的确如她所言,早已没有了。
余生徒留空恨,再无少年温柔。
这一切他知道,也接受,爱痛他都应允,独独惶恐的是——
子母蛊无效。
他不怕她恨,他愿她余生永远恨他。
可他怕有人爱她。
有一个豁出性命、朗如明月的人,悄无声息的爱她。
他怕她被人爱过,把恨忘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忍不住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