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没什么话好说,便低头行路。
洛婉清走路向来不看周遭,过去行路,他都会为她压开两边草丛,防止划伤。
然而今天他刚准备替洛婉清压下一颗鬼针草,李归玉也同时探出了剑鞘。
两人剑鞘一碰,谢恒冷眼抬头,就见李归玉不着痕迹转眸看他一眼,又挪开目光。
洛婉清对一切浑然不觉,提步往前。
谢恒站在他们身后,冷眼看着两人前行,抬手扶正剑柄。
有李归玉在,其实他什么不需要做。
照顾洛婉清这件事,李归玉做了无数次,体贴细致到洛婉清根本没有察觉他做过什么,已经被他悄无声息笼在周身。
谢恒静静跟在身后,捏剑不言。
三人行了大半日,洛婉清看李归玉一路计算,不由得有些奇怪:“谢悯生是专攻阵法机关的宗师吗?”
仅凭机关阵法能跃上八宗师的位置,实属罕见。
李归玉听着洛婉清问话,领着两人左转,漫不经心道:“是也不是。其实谢悯生是一体双魂,他一魂擅剑,一魂擅机关阵法。”
“一体双魂?”洛婉清听着,隐约想起以前的确听过,有些人一个人有好几种性格,便会被人当作有好几个魂魄在身体里。
但鬼神之说毕竟是无稽之谈,洛婉清觉得这更像一种病症。
李归玉看了一眼谢恒,只道:“这事儿谢司主比我清楚。”
“谢悯生是谢家旁支。”问到这里,谢恒自然接话,洛婉清跟着看去。
李归玉见她回头,用剑鞘压下她脚边鬼刺草,谢恒看在眼里,面色不动,继续道:“他从小有两种性格,会轮流出现,为了区分,就给两种性格取了不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