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容不得别人否认,容不得别人放弃,哪怕他自己先抛弃,他也要洛婉清,永远守住江少言的存在。
想到那些听闻的过往,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转头道:“我不是洛婉清。”
“你……”
“从我从扬州来,”洛婉清没有再与他僵持,暗示道,“我就只是柳惜娘了。”
李归玉闻言一顿,意识到她在说什么,他捏着木簪,不由得微微颤抖。
她没继续否认。
可是她也不承认。
这一刻,洛婉清仿佛成为了过去,成为一个代号,她平静又温和道:“洛婉清已经不存在了,就像江少言一样。三殿下,”洛婉清眼里带了几分悲悯,“你执着的,不过是当年竹林夜雨里,有人相救的过去而已。大家来了东都,各有所求,便不要执着往事了。”
李归玉没有说话,只捏着木簪,死死盯着她。
洛婉清不想与这样的李归玉交谈,她宁愿他和平日一样,更狠更疯,更恶毒一些。
那至少会让她忘记他曾经的身份,忘记他曾经叫江少言。
她不想与他对峙,颔首转身。
错身而过瞬间,李归玉无端端生出几分惶恐。
这种恐惧比他无数次面临生死更甚,他一把将她拽到身前,洛婉清下意识还手,只是铁镣限制他,李归玉轻易将她往门上一压,便将她整个人制住。
他死死盯着她,微红的眼里带了水汽:“凭什么?”
洛婉清一愣,她感觉他腹间的血从渗透到她手掌,她听着李归玉咬牙追问:“你说不存在就不存在?你说不执着就不执着?你凭什么说洛婉清江少言不存在了?你什么说他们是往事过去了?!你是洛婉清你就得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