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剑,左清道率,张青。”
“右清道率,”握着双剑的青年扬起笑容,“王南。”
“哦,东宫六率,”洛婉清笑起来,“在下监察司柳惜娘,久仰。”
“柳司使令我等亦是久仰。”赵兵嘲讽一笑,“上任时说的好听,说只查那些小民黑产,结果出手就抓了卢詹事,柳司使,谁给你的胆子?”
“自然是公理公正。”洛婉清答得认真,“若不做错事,自然不会出事,赵将军觉得呢?”
“说得是。”
赵兵冷下脸来:“若不是柳司使做错事,现下怎会被我等困在这里?柳司使,”赵兵说得认真,“我们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今日只要你留在这里,不去早朝,让人把卢令蝉送过来,我们可以既往不咎。”
“不然?”
“不然,你年纪轻轻,有些可惜。”
洛婉清没说话,她盯着面前人,知道现下不必再废话了。
只是她一时也有些不敢动。
江湖有江湖的打法,军队有军队的优势。
军队不仅是人多,最终要的是,他们长期训练配合,哪怕是一群兵卒,人数之下,都能有一战之力。
她没和军队交手过,也不知深浅,但继续耗下去,怕是赶不及早朝。
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见崔恒一身蓝衣广袖,红绳系腰,头发用发带半挽,手中提着一个酒壶,站在她身后树尖高处,遥望远处,怡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