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袭蓝衫,手里拿了个酒瓶,青丝用发带半挽,看上去颇为闲适。
洛婉清有些诧异,没想到崔恒不声不响就这么坐在门口,不由得出声:“观澜?”
“洗好了?”
崔恒回头瞧她,散漫一笑。
洛婉清走到他身边,坐在台阶上,疑惑道:“怎么来了?”
“我哪日得空不来?今日司使烦我了?”崔恒摇着酒瓶,问得阴阳怪气。
洛婉清被他说笑,只道:“随口一问而已。”
说着,她转头从他手中拿了酒瓶,摇了摇酒瓶:“今日怎么喝酒?”
“听闻今日司使当街被刺杀,打了个人仰马翻。”崔恒举了举酒瓶,随意找了个理由,“特来瞻仰。”
“你是来看笑话的?”
洛婉清听他说起今日,不由得好笑。
崔恒手肘支撑在台阶上,散漫道:“司使说笑了,几波人刺杀都完好无损,这在监察司也是值得吹嘘之事。”
“那是因为这些人都被李归玉镇住,他一人把我堵住,被他烦了许久。”
“哦?”
崔恒凉凉一笑:“司使竟觉厌烦?不当高兴才是?”
“高兴什么?”洛婉清瞟他一眼,“与杀父仇人同路,谁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