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不敢答话,隐约觉得谢恒是在为崔恒鸣不平,但也没想出来是为什么。
两人安安静静坐了一会儿,谢恒终于道:“他近日不在东都,活着。”
听到崔恒安全,洛婉清放下心来,恭敬道:“谢公子告知。”
谢恒没出声,他看着灯火下神色平静的女子,突然询问:“会想他么?”
问完,又觉自己失言。
想来她也不会回答,谢恒拿起卷宗,假装什么都没问过,什么都不曾发生。
然而片刻后,就听女子少有温婉道:“想。”
那一个字像是一滴水滴入心池,“咚”的一下,荡起涟漪。
“想同他说说话。”
她说。
谢恒没有回声,洛婉清也知道谢恒对这种事应当没多大兴趣,只是他一问,她便意识到,那个人不在,她连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近来发生那么多的事,她好想同那人说一说。
可惜他不在。
洛婉清转头看着长街,目光不由得柔软下来。
谢恒低头看着卷宗,他不敢抬头。
等两人回了监察司,便各自回了各自的院落,洛婉清离开谢恒,便松了一口气。
谢恒气势太盛,每每相处,她总是紧张。
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房间,她坐到书桌前,忍不住拿出李归玉的匕首,又低头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