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看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洛婉清,想了想,轻声道:“惜娘是个好姑娘,人生得漂亮,脾气也好。”
听到白离开口,谢恒回眸,平静道:“武艺好,人也聪明,性情坚韧,假以时日,堪当大任。”
“我不是说这个。”
白离见谢恒故意绕开话题,有些无奈。
谢恒明白离的意思,语气平淡:“我只说这个。”
“你这孩子,”白离失笑,“脑子里就不能想想其他的?白瞎了这么个美人!”
谢恒没出声,他抬起眼眸。
人群中的洛婉清格外明媚。
她在和一个青年过招,似乎是赌了一排酒。
她的五官生得很美,精致温和,带了一种天生柔弱感,仿佛是什么瓷器,一碰就碎。
偏生那双眼睛清清冷冷,便将这股子柔弱压下去,带了股让人跃跃欲试的锐气。
漂亮得让人心动,一声一声轻叫的时候,更是让人心疼。
想其他么?
谢恒端了酒,看着灯火下明艳的人,轻抿了一口。
他想的。
日日夜夜,想太多了。
想她塑骨时攀在他身上低低啜泣喊疼。
想为她疗毒那次针锋相对时的热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