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借着柳惜娘找你的麻烦,”李归玉提醒,“有没有柳惜娘,秦氏案早晚要翻。郑平生给你落井下石,是你们以前毁了郑璧月的婚。父皇允许此案再审,是你露了马脚让他起了疑心。最重要的是——”
李归玉冷笑开口:“好好的,你让江氏去侵吞秦家的土地做什么?父皇最忌讳什么你不知道?秦文宴尸骨未寒,你就想借着太子侧妃的母族敛财,你自己找死,怨不得他人。”
“你……”
“够了!”
王怜阳抬手喝住两人,忍耐着道:“你们自家亲兄弟,没必要这么吵。”
“亲兄弟?”李尚文红了眼眶,咬牙开口,“哪里来这种亲兄弟?母后,他现下就是在设计我,他就想借助别人扳倒我……”
“尚文,”王怜阳打断他的话,抬眸看他,“你哥哥若想废了你,不需如此。”
李尚文动作微顿,李归玉低头喝茶。
旁边黄衣少女听了许久,终于开口:“娘娘,现下最重要的是监察司。”说着,少女提醒,“张九然在监察司。”
“她怎么会在监察司?!”
李尚文猛地回头。
李归玉在一旁听着,虽然他不清楚秦氏的案子到底怎么回事,但也知道张九然的名声,抬眸看向众人:“张九然做了什么?”
“她是风雨阁的人,做过什么你不需要知道。”
王怜阳抬起头,看向李归玉,温和道:“归玉,你帮母后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