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办案最重要的是证据?”崔恒抬眸看向洛婉清。
洛婉清有些诧异,崔恒转眸看着棋盘,坐在棋桌前,捻了棋子,随意道:“会下棋么?”
“会一些。”
洛婉清实话实说,斟酌着,她幼年跟着她爹下,后来跟着江少言下,他们都说,她棋力尚可。
崔恒抬眸笑了笑,捻了白子,抬手道:“来一局?”
洛婉清闻言走过去,坐到棋桌对面,她垂眸看了一眼棋桌,在边角上先落子,崔恒却是大大方方,直接落到了天元。
看见这样的路数,洛婉清不由得抬头多看了他一眼。
这是非常狂傲的下法,一般人都会在边角先打下基础,再往周边徐徐图之。
这种开局落在天元的走法,若非太蠢,那就是对自己棋力绝对信任,开局就已经是睥睨全局之势。
“你看,下棋,你若想要吃掉对方,首先要断掉它的气。”
崔恒走棋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不假思索就开始布局。
洛婉清察觉他棋力强劲,谨慎应对,一面落子,一面听他平静道:“案子只是一颗棋,你下了,它就会跑。”
说着,崔恒贴着洛婉清的棋子落下,洛婉清在立刻尝试和自己布下的其他棋子链接。
“它跑,你就追,它若反抗,你就打。但你想赢,前提是你有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