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又有那么几分不甘心,不由得道:“若是我呢?”
洛婉清疑惑转头,崔恒平静看着她:“若昨夜若是我在,你还觉得我是坏人,不在乎吗?”
“你毕竟听命于公子……”
“若我是公子呢?”崔恒打断她,洛婉清动作一僵。
片刻后,她似是逃避出声:“但你不是。”
崔恒质问的言语瞬间止住,他看出洛婉清有些不安的姿态,明显察觉到,她不希望他是谢恒。
崔恒不由得有些不解,苦笑起来:“你好似很怕公子?”
洛婉清没说话,只是不知想起什么,面色微白。
崔恒一瞬想起谢恒做过的事情。
他剥过的人皮还挂在刑讯室用以威慑;
他在不知她身份时就让她换脸用于交换白离;
他怀疑她是张九然是用刑讯逼她,震慑她,羞辱她;
他将她看做棋子,用她命去谋划一局……
她为何不怕这样一个人?
天下人都怕他,他怎么能奢求她不怕?
他很想解释什么,但是话到唇边,桌面上写着《大夏律》的书卷一瞬又闯入他的脑海。
有何需要解释,又为何需要解释?
洛婉清想要的是崔观澜,他就是崔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