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推翻自己之前的话,她只能赌一把。
她闭上眼睛,只道:“公子,以李归玉的心性,昨夜您拒了他,又提及婉清,他不会善罢甘休。”
“笑话!”
一旁朱雀嗤笑,“他什么能耐,能威胁公子?”
洛婉清没有理会朱雀,想要继续劝说。
只是才开口,就听玄山有些慌乱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公子!”玄山从未如此激动,所有人齐齐看去,就见他竟是连洛婉清还在都忘了,急道,“白离姑姑出事了,她影使重伤回来,只留了一句话。”
“说。”
谢恒直接开口,玄山喘息着开口:“李归玉以亡妻之名,在卧室为洛婉清立了牌位。”
这话让在场人有些不解,朱雀直接道:“什么意思?”
没有人敢说话,洛婉清听着,却很平静。
江少言当真给她立了牌位。
他倒也当真如她所知那样故作深情。
牌位立在卧室,是不想让人发现,白离大约就是发现了这事,加上李归玉和谢恒结盟失败,李归玉杀鸡儆猴罢了。
她昨夜就知道李归玉不会就这么算了,但没想到他比她想象中还狠,动作还快。
谢恒刚刚拒绝他,他就把白离接近于死讯的消息传回来。
白离作为监察司四使之一,居然说杀就杀,他倒是一点都不顾忌谢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