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谢恒唤他,朱雀转头,就见谢恒笑了笑,突然询问,“昨日初试登记的时候,你是不是提前收工了?”
朱雀脸色一僵,迟疑着:“公子,这个事情……”
“罚半年月俸。”
谢恒低头抿了口茶,起身道:“若无事先去睡吧,大家好好休息。”
说着,谢恒便负手离开。
朱雀僵着身子,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震惊看向青崖:“我只是早收工了那么一点点点,罚得这么重合适吗?!”
“公子的脾气你知道的,”青崖怜悯看着朱雀,“他要不开心,谁都别想开心。”
“他不开心什么?”
朱雀搞不明白,青崖叹了口气,没有多说,起身离开。
朱雀茫然回头看向玄山:“我做错了什么?”
玄山没有回他,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头,只道:“别和公子抢东西。”
朱雀懵在原地,看着在场人一个比一个玄妙深奥离开。
他坐在原地想了许久,也没想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被罚半年月俸?!
朱雀在迷茫中想了一夜,洛婉清好好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