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后一寸一寸捏着她骨头的人却没有半分怜悯,死死按住她,捏碎椎骨后,便从四肢开始,一点一点捏碎重塑她周身。
她从最初的嚎哭逐渐小声下去,她明明那么疼,却始终无法失去意识,直到最后,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忍不住哑着声,喊了一声:“娘。”
身后人动作一顿。
她轻声道:“我好疼啊。”
那么疼。
疼得让她忍不住想起小时候,每次生病,姚泽兰都在她身边,轻轻拥抱着她,拍着她的背。
靠在姚泽兰身上,年幼的她,就觉得什么疼痛难过都好了起来。
可她娘呢?
她爹呢?她哥哥呢?嫂嫂呢?
都没了。
她不再是洛婉清,柳惜娘独身一人,一无所有。
她眼泪流下来。
思绪混乱,沙哑开口:“娘……抱抱囡囡……”
抱抱囡囡,囡囡好疼啊。
她无声流着眼泪,毫无目的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