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没有理会他,秦珏没等来问话,也不尴尬,继续道:“我才二十,本来我还想,咱们可以义结兄妹,那现下看来,我们只能结为姐弟?”
“青天白日,少做梦。”
“这怎么是做梦呢?这是有缘千里来相会,”秦珏说着,自顾自道,“要日后我就叫你姐姐了?姐姐,你背着我累不累啊?渴不渴啊?”
“姐姐,今日风和日丽,天朗气清,等咱们到城里,去喝一杯水酒可好?”
“姐姐……”
“你再多说一句就自己走。”
洛婉清打断他,秦珏立刻噤声,不敢再说。
但没一会儿,他又开始说起来,点评山色,预测天气,谈古论今,抒发心情。
洛婉清不理他,把他当成山上鸟雀,这些鸟雀都这样,叽叽喳喳个没完。
而且他比鸟还是好一点,偶尔说点中听的,她听听也打发时间。
两人行走山路,白日行路,晚上休息。
第一日晚上休息,秦珏会便说起她的刀法。
“你的刀法传承哪里?”
“我家。”洛婉清完全带入柳惜娘的身份,平静道,“我家自己的刀法。”
“难怪这么粗糙。”秦珏点评着,随后道,“不过也够用。只要是你愿意接纳的刀法,都可以为你所用。刀也好剑也罢,最重要的是,你完全接纳它,问清楚握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