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妃,你有何话可说?”
此时的宁妃眼尾有些红,背脊却依旧挺直,似乎蒙受冤屈也不愿折了风骨。
“太后娘娘,臣妾自进宫后对皇后娘娘一直尊敬有加,这满宫的宫人也不是瞎子,臣妾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臣妾不满皇后的传言?臣妾这些年,极少踏出翊坤宫,与各位嫔妃虽说关系平常却也不曾交恶,和惠嫔更是甚少有往来,又怎会无缘无故嫉恨她呢?”
“臣妾不知道阿喜为什么会说臣妾指使的她,可若是仅凭阿喜所言,没有任何证据就定嫔妾的罪,嫔妾不服,也绝不会认。”
宁妃这样的态度,倒让不少人相信了她。
毕竟宁妃的为人,也是有目共睹的。
叶琼就挺着浑圆的肚子撑着后腰道:“是啊,事关重大,怎能轻易听信一个宫女没头没脑的话?”
与叶琼隔了两个人的祁黛遇看了她一眼,眉间微蹙,叶琼为什么突然跳出来帮宁妃说话?
叶琼的话仿佛打开了匣子,又有人道:“与其说是宁妃娘娘,嫔妾更觉得是安嫔,说阿喜是别人安插的眼线,那阿喜伺候安嫔你这么多年,你竟然从来没怀疑过吗?而且宁妃与安嫔又没有什么往来,安插人在安嫔身边做什么?”
这也是阿喜话里最说不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