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桃的目光落在那木葫芦上有一瞬间僵硬,她扯出一丝笑,做出不明所以的表情,“娘娘,这是何物?奴婢未曾见过,何谈眼熟。”
“是吗?这东西,不是你放入我书房里的吗?”
红桃只觉耳边一声炸响,心跳如雷响,她脑子飞速运转,完全无法理解惠嫔为什么会知道是她将木葫芦放进书房的?!明明她做得那般自信,她可以确定当时没有一个人发现!
对,根本不会有人发现,所以,惠嫔是在诈自己?
红桃一瞬间就冷静了下来,一定是惠嫔在诈自己。惠嫔察觉出有人背叛,但无法确定是谁,于是将怀疑的人一个个叫进来,现在是自己,也许下一个就是香梨,就是桑葚。
于是红桃跪了下来,红着眼眶:“奴婢不明白娘娘在说什么,娘娘吩咐过不许人进书房,奴婢怎敢违背您的命令?”
装得还挺像,要不是祁黛遇有监控差点就信了。
“看来你是不想说了。”祁黛遇心忧皇后,也不想再做多余的掰扯。吩咐言荷道:“将人关在屋子里绑起来,不许睡觉,直到肯说出来为止。”
祁黛遇微微俯身,俯视红桃,表情是从未有过的冷漠,“我从前好说话,那是把你当自己人,可你自己不守规矩,就别怪我心狠。”她坐直身子,姿态是那样高高在上,配上那张清冷淡漠的脸,让人忍不住心中发寒。
“我以前听过一个故事,猎人为了驯服性情凶猛的猎鹰,一脸多天不让其睡觉,直至野性消磨。我那时变好奇,猎鹰不睡觉就能消除野性,那人不睡觉会如何呢?”祁黛遇看了红桃一眼,吩咐言荷:“将人关在屋子里绑起来,用木针顶住上下眼皮,不许睡觉。”
言荷低头:“是。”
红桃还要反抗:“娘娘,奴婢没有做错什么,您为何要这般对奴婢……唔。”她试图大叫把其他人吸引过来,却被葡萄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