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哥哥早年不得志,家里人谁也想不到他能有今天,可见是裘大人慧眼识珠知人善用,才让哥哥发挥出本事。”祁黛遇奉承了几句裘胜,毕竟人家如今是祁褚褚的顶头上司。
“裘胜能力是不错,要不然朕也不放心把他调到边关。只是,到底不如忠正公有勇有谋……”提及姜老元帅,蒋渊深感可惜。姜老元帅威名远扬,有他在边关一日,便是天然的威慑,裘胜,到底差了些。
他目光倏而深沉,北历狼子野心,此番便是求和,但等过多几年其国内稳定,只怕又会生事。昭国虽以武立国,但这些年休生养息发展各地,却是以文官为主,朝中将领要么老矣要么无甚经验,可谓青黄不接。
去年时蒋渊便考虑到了这个情况特意开设武科,的确选出了一些好苗子,只是这些人还待历练。
未来几年,他会刻意栽培一些武将。
想到这儿,蒋渊眼神不免落在祁黛遇头顶,眼中染上了一抹笑意。
她倒是运气好……
若那个祁褚褚确有能力,她日后也有得力的娘家了。
春花秋月,转眼间,已是一年过去,思愉学会了走路,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在祁黛遇要去请安的时候抱着她的腿不让她出门。
她也不哭闹,就是抱着祁黛遇的腿,坐在门槛上,一双眼眨巴眨巴地盯着。
那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得人心都快化了。
石榴最受不了三公主这样,差点就要脱口而出:要不主子今日告假吧?
整个长春宫,也就祁黛遇能抵抗住思愉的可爱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