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亦不满足,皇后掌管六宫事务,这些事务当中许多都能捞点油水,李禄偶尔也会掺和一脚。
他这点毛病,皇后略有耳闻。只是人无完人,李禄虽然贪财,但办事麻利,颇有能力。再加上他还算有分寸,知道哪些能碰,哪些不能碰。皇后便一直用他。
此番削减用度是为了彰显皇室对受灾百姓的同情与悲悯,不能出任何岔子。
就怕李禄阳奉阴违,借着削减用度的借口苛待那些不受宠的妃嫔,充实自己的荷包。若闹出什么丑事,李禄十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皇后此番便是在告诫他。
李禄低着头:“奴才记住了。”
皇后走了有一会儿,倍感疲惫,便转身进了屋。
这一胎怀的艰难,又是恶心又是犯困,大约是个调皮的孩子。
皇后进屋歇了一会儿,又想到了刚才李禄说的话。
“都水司员外郎祁才商,是惠昭仪的父亲?”
“正是。”
皇上竟任他为副使,皇后轻笑,吩咐菊意,“去将此事告诉惠昭仪。”
菊意应了,忍不住道:“这祁大人前些日子才升官,如今又被任命为宣抚副使,看来很得皇上看重。”
惠昭仪还真是好命。
“必是他有哪项能力入了皇上的眼。”皇后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