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惠昭仪可别折煞奴才。”全福海笑得脸上一道道褶。
对皇帝身边这位太监总管, 宫里谁都是敬上三分的。
祁黛遇看向屋子门帘,“皇上今日怎么来‘上下天光’了?”
“皇上这是惦记着惠昭仪您呢!”全福海只说些好听的吉祥话, “陛下已经等候好一会儿了,惠昭仪还是快进去吧!”
也真是奇了, 这傍晚的时辰,哪宫嫔妃不是好好的守在屋子里,就盼着皇上驾临呢。偏偏这惠昭仪心大,赶着这个点出门。
也就是祁黛遇不知道全福海心里想什么,要是知道了她肯定得吐槽:皇帝十天半个月不来后宫是常事,妃嫔们总不能日日守着吧?谁受得了天天开盲盒都开空盒啊?
祁黛遇慢吞吞移步到门口,正巧奉茶的红桃从里面出来, 看见她忙道:“主子,陛下在露台上, 这是添第二回 茶了。”
也就是说, 皇帝来了至少半个小时。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祁黛遇抬脚进了屋, 没有第一时间上去,而是让石榴先去把李子给洗了,自己也去净了手。
这才端着洗干净的李子上了露台。
“嫔妾参见陛下。”祁黛遇抬眸。
天色将晚,露台上点起了灯,蒋渊今日穿着一身象牙白织金的常服,半躺在露台榻上的姿势带了几分不羁,手里拿着本书在看,又添了几分文气,不像是威严的皇帝,倒像是个世家翩翩贵公子。
将书扣在胸膛上,蒋渊就那般躺着,看向她,“去哪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