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璱珠:“那日你不是也在场?我听说魏才人被吓到,连着发了几日烧,如今烧退了,夜间也会梦魇。”
祁黛遇摇头,那天她确实被吓到了,但或许是“死”过一场,她的接受能力竟然还好。
相比玫婕妤在她面前死去,她反而更害怕之前在南山行宫时那几个秀女被杖责的画面。因为她会忍不住代入时代背景,联想到自己被高位杖责的画面。
她更害怕自己的生命遭遇危险。
“你忘了,我是在床上躺了几年的人,你鬼门关也就差那一遭。我身体弱,心智倒是练出来了。”她给自己编了个借口。
“也是。”秦璱珠觉得有道理,“说起来,聂美人好像也没什么大碍。”她联想到聂芷瑜的身世,“她也算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
亦是心智坚定之人。
两人随意聊着天,也不拘泥于一个话题,或是后宫八卦,或是秦璱珠家乡的风土人情,祁黛遇偶尔还开个小差刷刷热搜。
直到石榴上了露台,“主子,安澜园来了人,说皇后娘娘想请您过去一趟。”
皇后娘娘怎会突然寻她?祁黛遇一愣。
看向秦璱珠。
秦璱珠笑道:“皇后娘娘找你必定是有事儿,你且快些去吧。”
有些茫然地到了安澜园,迎她进去的是竹意。
进了殿,发现大公主也在,被皇后抱在怀里,眼眶还有些红。
见祁黛遇进来,大公主乖巧地下地行了个礼,“惠娘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