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全福海附在蒋渊耳边提醒,“陛下,此人乃崇德十二年的贡生,初为国子监监正,去岁调到了工部,任营缮所所正。此人还是惠昭仪生父。”
前面都不要紧,重要的是最后一句。
蒋渊一顿,不由偏头看了一眼祁黛遇。
心中突然冒出一道想法:不愧是父女,折腾的劲儿倒是一样。
“起来吧。”蒋渊抬手,仔细打量祁才商,心中点头,长相倒是一副文人君子的模样,难怪早先会被分去国子监那样清流之地。
蒋渊观祁才商外表清俊,又有文生儒雅气质,却并不庸钝,内有巧思。
蒋渊心中一动,“朕记得,都水清吏司的员外郎前不久被调任,崔尚书正愁不知提拔谁,朕觉得,祁大人就不错。”
崔行等人心中一顿,都水司掌稽核、估销河道、海塘、江防等工程经费1,甚至直辖皇差销算处,可以说是工部的钱袋子之一,都水司设正五品郎中、从五品员外郎,这两个都是重要职位。
原来的员外郎被调任,崔行等人本是想提拔自己亲信的,却没想,皇上突然要把祁才商提到这个位置。
都水司郎中钱河平看向祁才商的眼神隐隐不善。
偏偏祁才商这人机灵得很,已经跪下谢恩了。
蒋渊满意地笑了,反应快、胆子大,正适合都水司员外郎这一官职。
“母后,您可要额外再赏?”
太后早已笑得合不拢嘴,她不太懂政事,只看到这祁才商送了令她满意的寿礼,皇上便升了他的官,无疑是给她这个太后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