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嫔妾绝无害玫婕妤的心思,试问嫔妾与玫婕妤同住景仁宫,又走得近,她若出事,嫌疑最大的就是嫔妾,嫔妾怎么会害她?而且嫔妾与玫婕妤又无怨无仇,害她对嫔妾有什么好处呢?”
曹美人看向芦荟,“芦荟,你摸着良心说,我平日里对玫婕妤如何?”
芦荟羞愧得不敢看她,只向皇后磕头:“曹美人一向对主子敬重得很。”倒是主子,总说“曹美人是个不会说话的闷葫芦,无趣得很,难怪不讨皇上喜欢”这样的话。不过这些话主子也不曾当着曹美人面说,曹美人自然不知,也不会因此记恨主子。
“对了,奴婢想起来了,曹美人走之后,主子说肚子饿了,让人再上一碗阿胶当归汤,喝着喝着,婕妤又想起了今日请安时,安嫔娘娘说她长胖的话,气得摔了碗,下一瞬肚子便疼起来了。难不成,是那阿胶当归汤有问题?”
皇后皱眉,让竹意去查那碗汤,“不仅是汤,玫婕妤近日所吃所用,全都查一遍。还有玫婕妤身边的人,都审一遍。”
又问芦荟:“玫婕妤每日都用那汤吗?本宫月前不是特地嘱咐过,阿胶当归虽是补血补气的汤药,但用多了虚不受补,对胎儿并不好,让玫婕妤听从太医嘱咐再用吗?”
芦荟头几乎埋进了地里,“婕妤说,阿胶是上好的补血之物,她容易手脚冰凉,吃阿胶最补,吃后身子就暖和了,便不曾断过……主子也说了,下个月起,再不用了。”
皇后气了个仰倒。
她没想到玫婕妤阳奉阴违,玫婕妤本身是性子火爆急切的人,气血旺得很,哪里还需要再补?太医嘱咐让她多多精心宁神已经是暗示了,皇后看过脉案后也多次嘱咐,告诫她少用些滋补之物,并非用多了就对孩子好,可玫婕妤偏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