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素净的脸上还能依稀看出红印。
良久,太后挥开杨嬷嬷的手,叹道:“行了,这幅可怜模样,不是给皇帝看,给哀家看,又有什么用呢?”
朝蓉拿着帕子擦泪的手一顿,整个人噎了半天,化作一声委屈的娇嗔:“太后……”
要是皇上愿意见她,她何须来慈宁宫?昨日她一挨打就去养心殿求见,可正逢皇帝召见大臣,全福海劝她不要打扰皇帝。
淑妃便给她支招,让她来见太后。
朝蓉觉得有理,她是太后力保进宫的,玫婕妤敢掌掴她,无异于对太后失敬,太后娘娘定会震怒。
可此时,却见太后轻嗤,“哀家知道你的心思,想让哀家给你做主,可你也不想想,那玫婕妤有着身孕,哀家岂会动她?”比起皇孙,朝蓉算什么?
“便是玫婕妤没有怀孕,哀家也不会给你做主。”太后冷淡道。
为什么?朝蓉不解。
杨嬷嬷替太后开口:“才人,您受了委屈,该去找皇后娘娘才是。玫婕妤便是有错,也该皇后娘娘下旨惩罚,您怎么能来慈宁宫呢?”
让养老的太后越过皇后去惩治嫔妃,没这样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