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昭仪,我想买你的食方。”
嗯?祁黛遇抬眸,不解道:“不过一道菜谱,庄嫔若是想用,自便用去就是。”
秦璱珠摇头,“非也,我要这食方,不是为了自己用。其实不仅是今日这腌笃鲜,还有日前的牛油火锅、桂花酒酿圆子,这些食方我都想向你购买,用于我在京城中的百味楼。”
“京城多是皇家子弟、世家大族,这生意也不好做,若没有一技之长,酒楼很难存活,那百味楼日前靠着蜀地菜色也算是颇具特色,但京城人士的口味到底和蜀地不同,偶尔尝鲜没问题,日日去吃却不可能,所以百味楼的生意算不得兴隆,也就供我平日花销了。”
庄嫔说了一堆,可祁黛遇震惊的重点却不在她的话上。
而是,“你在京城里开了间酒楼?妃嫔能做生意?!”
这才是最让她意外的事,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秦璱珠一时也有些茫然,“那酒楼是我进宫前便置办的产业,皇上也知道,但并没有禁止过,应该是可以的吧?”
“而且,据我所知,皇后娘娘淑妃娘娘也是有自己的产业的。就连皇上自己,那四方钱庄就是皇上的私产,盈利的利润都是进皇上私库的。”
她有些莫名,如若没有些私产,妃嫔们哪能过上奢华享受的日子,全靠那些份例吗?赏人都不够用的。
“难怪你之前疑惑为何我能知道京城中的一些各家大事,原是不知我在宫外有产业。”秦璱珠恍然,她一个深宫妇人,若非在宫外有产业,如何能知道那么多秘闻八卦,酒楼可是消息最灵通的场所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