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女张诺芙见过庄嫔、惠昭仪。”
其余四人也行礼。
秦璱珠没有过多表情,直接让香椿呈上那块陶片,“这陶片是从出事的梨花轩檐下发现的,上面被洒了花蜜,引得白蚁啃食周遭,瓦片掉落伤了叶秀女。本宫已经查明,此事乃行宫一宫女所为,这宫女现下已经承认是收了张秀女你给的金银,为你做下此事。”
“张秀女,你可认罪?”
与此同时,卢松和小橙子压着那个宫女走了出来。
对于自己做下的事,宫女仓皇认罪,“奴婢知罪! 奴婢贪图张秀女给的金银才帮她做下此事,但奴婢真的不知道张秀女的目的是为了害叶秀女啊!如果奴婢知道,哪有胆子敢这么做?庄嫔娘娘,您饶过奴婢吧!”
张诺芙大惊,顿时心慌意乱,下意识否认:“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做过此事?这明明只是一场意外!”
“庄嫔娘娘,叶秀女出事的时候,臣女正和金秀女向嬷嬷请教插花之术,还是后来见到其他人谈论才知道出了事的。臣女虽与叶秀女有过争执,但我们毕竟是一个地方来的,从小便认识,臣女怎么会害她呢?”
“娘娘,定是这宫女受了谁的指使,污蔑臣女!”
她虽慌乱,还算有条理,推脱自己不可能害叶琼,话中意思也有道理。
秦璱珠却冷冷道:“如果本嫔没有足够的证据,又怎会问你。”她朝香椿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