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瓦片什么时候掉落谁也说不准,原本只是想吓唬一番,谁叫那叶琼烂好心推开其他人,结果自己没躲开,怪得了谁?
另外三人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心中安稳不少。
一楼,叶琼房间。
秦璱珠一脸可惜,“真标致的一位姑娘,好端端的要受这番罪。”
床上躺着的女子,即便面色苍白,也能看出其姿容不凡,清丽温婉。
秦璱珠问与叶琼同住的陈秀女,“叶姑娘可还好?”
陈秀女惶恐,头都不敢抬,“这两日比先前好多了,呼吸平稳不少。”
“本嫔听说,那日你也在场,究竟发生了何事,你细细道来。若敢弄虚作假,隐瞒不报,本嫔定不饶你。”
陈秀女立刻跪下,“庄嫔娘娘,臣女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呀!那日臣女与王秀女、何秀女还有叶秀女在梨花轩廊下说笑,那瓦片是突然就掉落的,一点征兆都没有,叶秀女反应快,立刻推开了臣女们,自己却被砸伤,臣女们急坏了,第一时间去喊了嬷嬷救人。”
秦璱珠没有言语,而是瞥了香椿一眼。
香椿会意,上前道:“你们几人为何会想着去梨花轩?又为何在那儿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