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大眼睛, “主子,太液池上有好大一只天鹅冰雕, 可好看了!不过不像是龙潭湖中的天鹅, 倒是和咱们衍庆居廊下的雪鸭子好像!不过那天鹅冰雕身姿更大,脖子也更长, 看着更……更……”她字都不认识几个,无法准确表达那个词。
“优雅!”小环儿激动接道。
小镯儿:“对!优雅!像菩萨坐下的天鹅一般,圣洁优雅。”
天鹅?
祁黛遇一愣,那日她去看时可没见到有什么天鹅冰雕,雏形都没有。
难道……
她神色怪异,想到了那日工匠接到旨意时的痛苦表情。
“难怪!”小橙子突然一拍大腿,众人都看向他。
小橙子拱手禀报道:“前几日营造司一工匠突然托内匠所的人找到奴才,想借一只院里的雪鸭子,这雪鸭子满院都是,奴才没多想,就给了一只。刚刚听小镯儿说那天鹅像院里的雪鸭子,奴才才琢磨过来,估摸着是那冰雕的工匠不清楚皇上想要的是什么样的鸭子,这才寻人来衍庆居问的。”
衍庆居的雪鸭子模样和真鸭子差别还是挺大的。
那工匠实在想不出一只鸭子有什么好雕的,既没有龙凤的霸气,也没有牡丹、芍药等花卉的柔美,就连按个好意头,也只能想到什么“鸡同鸭讲”、“鹅行鸭步”之类的成语典故。
但真就只雕一只鸭子?就那水里游的、每日吃的鸭子?
真这么照做,只怕这差事就保不住了。
工匠想破脑袋,皇上此举是否有什么其他深意,突然灵光一现,想到当时皇上是与惠昭仪说了几句话,才让雕鸭子的,那是不是可以从惠昭仪处找找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