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是演话本子!
官员家尤其勋贵家的夫人临盆,光身边伺候的人都有七八个,多的十余人都有,那么多人看着呢,怎么可能抱错?
秦昭仪极有说书的天分,明明也是听别人说的,却仿佛亲眼看见似的。
“是啊,祥亲王妃当时也不信,那聂夫人就问了三个问题:你当初临盆时是否在聂家生下的孩子?当年我们俩是否是同一天生下的孩子?我吃虾蟹身上会起疹子,你吃却不要紧,芷瑜吃虾蟹身上也起疹子,难不成她越过你这个母亲随了我这个舅母?”
“听说祥亲王妃当时就不说话了,想来以前也不是没起过疑心。说起来,那芷瑜姑娘的确长得像聂大人,只是以前外人都觉得外甥像舅,可如今才知道,那是女儿肖父!”
祁黛遇咂舌,这可真是个大瓜。
“可是,听聂夫人的话,她仿佛早就知道自己的亲女儿是谁,为何如今才说出来?”
秦昭仪摊手:“这等私事我怎么会知道。”
你知道的已经不少了,祁黛遇心中吐槽,同时心里暗惊秦昭仪在宫外的消息网。
这种劲爆的八卦虽然在外流传,但也不会传得如此详尽,连当事人说了什么话都一清二楚,这些东西,在深宫中的秦昭仪怎么会如此了解?
要知道,秦昭仪的娘家可是在川渝,离京城上千公里。按理来说,她在宫外不该有如此灵通的消息网络啊。
按下心中的疑惑,祁黛遇说回刚才的八卦,“那岂不是,两家要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