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的样子,祁黛遇并不放心,她走到书桌前,摊开一张画纸,画出自己想要的手套和耳护的模样,虽然画风卡通,但这两样东西简单,还是能看懂的。
“我想要这样的。”
香梨看了看 ,“可以!”
五个手指头的手套,虽然有些奇怪,但顶多费些功夫罢了,不难。
耳护就更简单了,不过婕妤提出要用鹅绒填充,还得让人去内务府取些鹅绒,这种份例外的东西,自然也要额外给银子。
好在如今祁黛遇手里不缺钱。
且她想着,既是要取鹅绒,索性多取一些,做出一条鹅绒被来,轻薄又保暖——屋里烧着炕,夜里盖着厚棉被她热得慌,鹅绒被正好。
说起来,在棉花出现之前,昭国的达官贵人们常用鸭绒、鹅绒做寝被,等棉花广泛种植后,棉被流传开来,鸭绒被、鹅绒被反倒不兴了,在这后宫之中,更成了份例外的东西。
去取鹅绒一事费了些功夫,比往日慢了半个时辰小李子才回来。
祁黛遇没有多想,以为天气冷内务府的太监们躲懒。
等耳护和鹅绒被做好了,还有多的鹅绒,看到外面扫雪的小镯儿小环儿耳朵冻得通红,祁黛遇让香梨给衍庆居的人都做一个耳护。
至于手套,她的羊毛线却是不够了。
等手套、耳护做好了,祁黛遇戴上,又偷偷在里衣外贴上了网购的暖宝宝,穿上最厚的一套宫装,披上披风,这才走出屋外。
踩进松软的雪里,祁黛遇弯下腰,团了个雪球,朝小李子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