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淑妃娘娘如今已经出了月子,给她办,正好当作补偿。 可让宁妃办? 全福海一时想不明白,只能低着头应下。 这时,敬事房的公公来了,询问皇上今日是否要翻牌子。 蒋渊随意看了眼摆放绿头牌的托盘。 “怎么没有衍庆居的?” 想到昨晚,蒋渊虎口处有些热意。 公公低着头,“祁婕妤告了一个月的假,说是得了风寒,得有些日子不能侍寝了。” 得了风寒? 蒋渊一愣,胡说!他今早走时,祁婕妤还好得很,总不能他一离开她就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