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坦言心中所想:“皇后娘娘,未来要如何,嫔妾也不知道。只是嫔妾病了三年,在这三年间每天与药物相伴,形容枯槁,日子实在无趣的很。如今身体好了,嫔妾不想未来,只想好好松快肆意些日子。”
若是日后真被人踩到脚底,那再斗呗!
这样的话,已经表明祁黛遇志向,皇后虽然心中惋惜,却也没再劝。
“既然你有所决定,本宫也不说什么了。”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看时辰不早,祁黛遇主动请辞。
待她走了,菊意给皇后添茶,“这祁婕妤未免太不知好歹,皇后娘娘您抬举她乃是她的福气,她竟敢推辞。”
皇后闻言看她,眼神中威严顿显。
菊意手一抖,顾不得被烫红的手,急忙跪下去:“奴婢失言。”
梅意接替她继续倒茶,“你如今愈发轻狂,谁的舌根都敢嚼了。”她看着皇后的脸色,“今日去内务府,连徐继来都要看你脸色!”
她不是告菊意状,而是暗示皇后菊意虽然嘴上不把门,却很忠心。
菊意红了眼眶。
皇后轻轻吹拂茶水,慢饮一口,“去廊下跪一个时辰,下不为例。”
菊意连忙磕头:“谢皇后娘娘开恩!”立刻退了出去。
皇后尤拧着眉,“等有了空闲,让兰意给坤宁宫的人紧紧皮,年关将近,本宫不想出任何差错。”
“是,奴婢知道了。只是娘娘,菊意的话虽然难听,细想却也不无道理。您重视祁婕妤,可祁婕妤若毫无所用,何必再为她费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