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渊又说话了,“你倒重视那祁婕妤。”
又赏赐珍宝,又送糕点的。
皇后:“您这话说的。不提以前的事,只看祁婕妤对臣妾恭敬有加,今日又帮着臣妾照顾令仪,臣妾不该重视她吗?倒是皇上您,臣妾刚才就想问了,祁婕妤可是何时惹您不快了?”从一进门看见祁婕妤起,就语气不善。
蒋渊神色一僵,不自在地换了坐姿,“她有什么本事惹朕不快。朕就是觉得,她这般讨好你,心思深沉。”
皇后垂眸,整理大公主的衣领,“祁婕妤多年无宠,家里又帮不上忙,她在这宫里,讨好臣妾才是生存之道,还是说,皇上希望宫中如祁婕妤这般的人倚仗谁呢?”倚仗淑妃吗?
殿里氛围一静。
蒋渊将大公主放在榻上,理了理衣袖,“想必皇后今日也累了,早些休息,朕还有折子要批,先回养心殿了。”
皇后慢慢起身,福身:“臣妾恭送陛下。”
待脚步声远去,皇后闭上眼。
今日南山祈福,文武百官随行,大长公主的驸马奉承淑妃之父袁浩左右,恭喜其成为皇子外祖父,谄媚姿态让那些不清楚后宫情形的小官误以为后宫淑妃独大,有一小官竟然脱口而出“袁国丈”!
事情传到圣驾前,皇上虽然即刻让人将那小官拖走,皇后仍觉得失了面子,毕竟当时,真正的国丈也就是皇后的父亲承恩伯也在现场。
而后回到宫中,皇上皇后又去慈宁宫请安,却听太后道出大长公主的心思。
皇上直接拒绝了。
皇后却知道,要是大长公主执意想让朝蓉进宫,此事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