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欲哭无泪,面上还保持着僵笑,让人给那公公赏银。
都这时候了祁黛遇还在思维发散:果然这宫里要花钱的地方多,连来送消息的太监都要赏银子。
小太监一走,衍庆居的宫人们沸腾了。
不容易啊!太不容易了!
快三年了!皇上登基快三年了,这还是头一遭来他们衍庆居!
他们的好日子要来了?
石榴激动得不能自已,走来走去。
“都站着做什么,快把院里屋里打扫一遍,桌椅、窗户都好好擦擦!”
“这桌子都掉漆了,库房里还有没有新的?这花瓶不好看,再换一个吧?婕妤的帐子旧了,现做一个来得及吗?”
“婕妤今晚要穿什么?新送来的那件还不错。苹果,你可得好好给主子梳头!”
她这模样,让众人更激动了。
葡萄敏锐,注意到祁黛遇的异常,“主子,您怎么了?”
她怎么?她能说她不想侍驾吗?
她不能,这话说出去只怕她得掉脑袋。
祁黛遇呵呵:“太久没见皇上了,我有些紧张。”
石榴葡萄面面相觑,糟了,她们把这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