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宗闻言, 眼神悄摸摸地苏耀云身上游移,暗叹耀云这都符合啊,宋臻这小子有福气。但他不敢说,怕被打。
宋臻意有所指道:“原来你对我说的话记得那么清楚,好巧我也是,尤其对以前大家夜谈的话题印象深刻。”
宋臻还暗示性地看向沈毓, 意思很明显“兄弟,你当年说的浑话,我可都没少帮你记着。识相的就赶紧结束这个话题,不然一起玩检举揭发。”
苏成看懂了他的意思,暗恨这小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黑, 不甘心地转移话题, “你当年糊弄我这件事怎么说?”
说到这个宋臻就无奈, 因为父亲当兵, 小时候自己被丢尽军营训练过,再加上自己也看了不少书, 他对狙击技巧是很有自己见解的。不说百发百中,但那准头都能让教官甘拜下风。
苏成那时候就想着向他取取经,宋臻就开了个玩笑让他洗一个月的袜子。
没想到苏成当真了,他推辞好几次不让苏成洗,好家伙人直接拿着洗脸盆去澡堂等着他洗完澡拿衣服、拿臭袜子。那段时间大家看他和苏成的眼神都诡异极了。于是,他每天有时间就在纸上写写画画,希望早点给苏成,让对方正常点。
沉吟片刻,他道:“那本东西确实是我写的,不过因为当时写的时候,被团长看见了对方让我再抄一份。不信的话,你可以联系问问他。”
苏成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一想到自己当时如获至宝般的疯狂撒欢,一转身就见大家捧着和他手里一模一样的本子在传阅时,瞬间心里哇凉哇凉的。
而且大家都说是团长给的,他当时还不信邪亲自问了,团长本人亲口鉴定是团长写的。
苏成直接说“好啊!正好团长还没退下来,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