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云,这是干啥?”沈毓还在客厅里喂孩子,就见人提东西出去了。

苏耀云应声道:“二嫂,我去施肥了,趁着太阳还没出来。”

沈毓听她那么一说,低头见孩子睡着了,也跟着过去。只见菜地里,苏耀云一边拔草一边施肥,十分认真。她凑近闻到沤肥的味道,捂了捂鼻子,有点担心道:“耀云,这样会不会招虫子来?”

自家的菜被咬她是无所谓,就是怕殃及周边的菜地,到时候被人找上门来。

苏耀云直接招手让她过来,指着菜地给她看,“不会!嫂子,你看我们家的菜没有虫子了。”

“还真是!以前走过来都看到不少虫子吃青菜,现在都没了,这是怎么回事?”

沈毓满脸惊奇,忽然想起苏耀云时不时洒的大蒜烟灰水,睁大眼睛,“耀云,是那个水的原因?”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沈毓几乎笃定就是苏耀云喷水的原因。果不其然,见苏耀云肯定地点头了。

然后她十分不理解地说:“耀云,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愿意进入研究院?明明这个平台更大,更有利于你以后的发展呀。”

“我不是说在村里当老师不好,可是这会淹没你的才华,你本应该在农学这条路上熠熠生辉的!”

苏耀云叹了口气,“二嫂,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也要安顿好家里,我爸还在等我的好消息呢。”

沈毓深吸一口气,她想说两者之间没有矛盾,但见苏耀云一副不想多言的样子,也没再多说,希望她能自己想通。

“和我老头子出去走走!”严老看着还在埋头苦干的学生,深深地

叹了口气,这是自己最为优秀的学生,也是最满意的学生。学术能力强,认真负责,但恰是因为这样性子轴得很,容易钻进死胡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