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耀云’也归她管,但对方总是针对她。
“意思是,我刚刚在走廊看到你把学生骂哭了,你不解释一下吗?学生和老师是平等的!”
苏耀云看着对方气场十足,再看着周围竖起耳朵八卦的同事,直接气笑了这是当众直接给她扣帽子啊。一旦把帽子扣在她身上,以后其他老师地唾沫星子都会淹死她。
如苏耀云所料,有不少老师见苏耀云因为大学生身份得到很多好处已经开始不满,开始窃窃私语。
“用强权压迫学生不可取!”
“更是教师队伍的败类。”
高静曼听着一道道在控诉苏耀云的声音,勾起嘴角。
苏耀云不甚在意地清了清嗓子,“高老师知道‘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句话吗?你就凭着你眼睛看到的东西上来污蔑我合适吗?”
高静曼没想到平日里半天闷不出一个屁的人居然反驳自己,面上有些难看。
“既然你都不是当事人,不妨听听当事人怎么说?保良可以和大家说说在走廊上你和我说了什么吗?”
李保良感受大家都看向自己,有点紧张,用力握了把那颗糖,一五一十地还原过程。
“这是苏老师给我的糖!”
在场的老师都没想到真相是这样,这会看着高静曼的眼神复杂极了,而反应过来自己可能当枪使的老师的脸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