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农忙开始后,全家人都要要出门干农活,而她的大嫂大晚上回来发现她没做饭反而拿着本书看,更是不满。话里话外都在说她读书读傻了。

知道嫂子含沙射影自己不做家务后,更是难过得不行。

原身就此开始陷入精神内耗,觉得自己空有一身本事却毫无用武之地。每天都在郁郁寡欢,似乎在等待一个情绪爆发的契机。

直到前些天,班上有个调皮的学生课堂上扔纸条扰乱课堂秩序,她再三强调纪录无效后,让学生去门口罚站。

学生不仅没怕,反而嚷嚷原身上课上得乱七八糟还不如上一个老师好,梗着脖子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原身自诩是大学生,被学生这么一说顿时怒气攻心。

后面直接连课都不上了,抹着眼泪跑回家,一边生气学生的口无遮拦,一边恨不得离开村子。

她到底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地方?

还要把光阴耗在这个地方多久?为什么父亲一定要给她安排工作,不能让她等待几个月吗?

她哪里知道苏父已经敏锐地察觉到当前局势,结合二儿子寄回来的信清楚大学短时间是不会再开了。

但原身一心惦念读书,压根听不进苏队长的话。

而这天又下着大雨,她淋着暴雨回去后就倒了,邪气攻心人就走了。

突然几个原本在八卦的长舌妇像是被吓了一跳,“诶哟,这个点回来,他们的工分够了吗?”,人一溜烟都跑了。

苏耀云见声音没了,做出尔康手,她还想继续听八卦怎么没了,以前总听说村里人的八卦很炸裂,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