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东耀皇帝耳边似乎响起了一道打响指的声音。

这道声音就像是一个开关一样，让东耀皇帝的思绪在一瞬间就清零了。

他垂着空洞无神的眼眸，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

白黎站起了身来，一步一步地走到了东耀皇帝面前站定。

不知何时，刚才还在内殿里的太监总管和那四个暗卫已经消失不见了。

内殿里只剩下了白黎和东耀皇帝两个人。

白黎看着已经被他成功催眠了的东耀皇帝，心里微微地松了一口气。

这还是他第一次催眠，也不知道有没有成功了。

白黎按照白玥倪教他的方法观察了东耀皇帝，确定已经催眠成功了，他这才幽幽开口问起了问题。

“你可知道国师的来历？”

东耀皇帝语气没有一丝起伏和一丝感情的声音在安静的内殿里响起，

“不知道。”

白黎：“在几年前，你有没有派人去南璃国当卧底？”

东耀皇帝没有立刻回答，他似乎是在思考，也似乎是在挣脱他被催眠的这个状态一样。

白黎心头一紧，紧紧盯着东耀皇帝的双眸。

慢慢的，东耀皇帝又恢复了平静。

他缓缓开口回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