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瑶儿无需多礼,不知表妹可是有何事才来找孤的?”

白黎轻声问道。

邬瑶葱白手指挽着发丝,做出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嗔了白黎一眼。

“太子表哥这说的哪里的话?莫不是臣妹非得有事情才能来找表哥吗?”

白黎咳嗽一声。

“瑶儿,孤身为太子,事情很多的,如果你没什么事儿的话还是先回去吧。”

白黎委婉地下了逐客令。

可能邬瑶实在没想到白黎居然会这么直接地说出了让她离开的话来。

当即傻眼了。

“表,表哥,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白黎按了按眉心,没回答她的问题。

“所以瑶儿你来找孤是有何事?”

邬瑶瘪了瘪嘴,“表哥该不是忘了前几天我们说好了要再见面的,表哥不是说想去军营看看父亲吗?

表哥之前在进学,所以臣妹没有来打扰表哥。

可是今日表哥不是已经休沐了吗?那表哥应该可以和臣妹一块去军营了吧。”

闻言,白黎想起来了。

那天邬瑶来找他,他的确说过这样的话。

但后来他也答应过桑儿去军营的话要带她一块去的。

可今日桑儿还要进学

白黎看了一眼特意来找他的邬瑶,只好答应了下来。

正好他找邬将军也有事情,那就等下次再带桑儿一块去军营好了。

“行,趁着今日孤休沐,那便去军营吧,孤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邬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