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小公子的形容,目光齐齐落在了已经脸色煞白,额头密密麻麻冒着冷汗的李夫子脸上了。

看李夫子的反应,真正的贼人是谁,似乎也不言而喻。

“没想到李夫子才是贼喊抓贼啊!”

“李夫子长的的确算是贼眉鼠眼,腿也是跛了一只,刚好和小公子说的对上了。”

“李夫子看上去也心虚得紧了,不过我还是没想明白,李夫子贼喊捉贼的原因是什么。”

“我也想不明白,李夫子搞这么一出到底有什么意义。”

“该不会是嫉妒吧?应该是嫉妒吧?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众人低声议论,每一句话,每一道眼神都让李夫子觉得如芒在背。

一张脸一阵阵地发白,发红,发青。

祭酒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看来现在也算是真相大白了,不用报官了,那李夫子,愿赌服输,收拾一下你的包袱离开国学府吧。”

祭酒并不打算问李夫子之所以这么做的原因,非常干脆地赶人了。

李夫子紧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云良杰看着李夫子那样若有所思。

“殿下,祭酒大人,在下实在是好奇李夫子为何会诬陷于在下。

在下在国学府任夫子的这些时日,虽说没有到呕心沥血的程度,但也算是兢兢业业,认真地教学。

在下实在不知究竟是哪里做的不好而让李夫子不满,还请李夫子给在下一个解释。”

云良杰现在完全就是受害者了。

他腰板挺直,但俊俏的容颜上挂着几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委屈和倔强。

如此的反差让众人越发心疼被污蔑的云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