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夫人自然是懂得这个道理的,也不再提这事了,说道:“泽儿下来还有殿试,等他考完了,他是不是就愿意回家来住了?”
洪渊点点头,“是呀,等殿试完,他无论如何都得去见他爹了,咱们也不用再替他遮掩了。”
汪泽然的父亲汪彬下了衙正要往家走,一想到家里那个让他颜面尽扫的儿子汪滔然,汪彬的脸色不由阴沉了下来。
“汪兄,你这是要回家了?”两个同僚笑容满面地与汪彬打着招呼。
“嗯,回家。”汪彬皱着眉应答着。
“今天会试张榜了,汪兄有没有看到榜单?”
汪彬有些敷衍地道:“看过了,看过了。”
“哦——,那回见。”两个同僚长长地哦了一声,看了看汪彬的脸色,跟他道了别。
“回见,回见。”
等汪彬走远了,两个同僚才转身小声说起了话。
“我说不是吧,你还不信,你看他那神情,哪里像是儿子考中的样子?”
“我也只是怀疑罢了,那榜单上第四名贡生的姓名、籍贯,跟汪大人的大公子可是一模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