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有庆直截了当地道:“宇文家跟赵大狗他们对上了,今天上午还打了一架,矛盾不但没有解决,梁子反倒结得更深了。宇文轩找你们李家人去贺家窑,我猜就是想让你们帮他跟赵大狗他们打架的。”
“原来是这样,我就觉得这事儿不牢靠,得亏过来问了你们。”李族长恍然,又气愤地道:“这个宇文轩,啥也不明说,给一个人三十文就想骗我们去打架,他想得倒美。”
四盛问:“李叔,你怎么跟他们说的?”
李族长道:“我没有给他准话,只说要问问族里有没有人有愿意去,宇文轩说他晚上让人过来听信儿,务必要给他找到至少十个人。”
大家正在商量对策,李言辰来找李族长回去,“二叔,宇文管家去家里找你了,言明哥现在在家陪着,让我来叫你回去呢。”
李族长不满地道:“我说了晚上给他们回话的,现在天还没黑呢就来催,他怎么就这么心急?”
李言辰笑道:“言明哥说,宇文家把明天的工钱加到五十文了,除了咱们李家,他们还去别的村子找人去了,到时候一道去贺家窑。”
李族长冷笑道:“哼,他怎么这么好心?工钱一下子就长了二十文。”
四盛、鲁有庆和牛智信也不解地看着李言辰。
李言辰走近了两步,小声地道:“我刚才问过跟宇文管家一起来的一个长工了,他说,宇文轩下午回村时,让人拖到路边的茅厕里给打了一顿,打得鼻青脸肿的,现在躺在炕上疼得直声唤呢。”
鲁有庆问道:“是什么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