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娘子,你这是干什么?买铁犁的银子合作社会想办法,你快把金子收起来。”
金大娘子没有动,认真地道:“信叔、四盛,咱们急需买些农具,我知道合作社里没有钱,各家拿出银子来也有些困难,这钱是金豹他爹以前给我的私房,就算是我借给合作社的吧。”
牛智信严肃地道:“不行,你把钱收起来,合作社再怎么困难,也不能借你的。”
金大娘子听了忽然生起气来,“合作社都能借你的,怎么就不能借我的了?因为我家没有男子汉?因为我家金豹年纪小,不能下地耕田?”
金豹听金大娘子这么说,倔强地看着牛智信,道:“我今夜就到田里牵骡子去。”
牛智信尴尬起来,“夜里耕田的人都安排好了,不用你个小孩子去,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牛智信感觉话怎么说都有问题,急得直抹额头。
四盛见状,知道金大娘子是真心想帮营作社渡过难关的,便也掏出二十两银子,放在金子旁边,笑道:“信叔,这银子也算合作社借我的,你叫翠香来把金子和银子都收了吧。”
牛智信见四盛这样说,也不好再反对,看了金大娘子和金豹两眼,有些热切地道:“我一会儿就安排明天去县城买铁犁的人,要是有足够的铁犁,大家就不用日夜倒换着犁地了。”
翠香很快就来了,是张富陪着一起过来的。
不过翠香收完金银回去后不久,又和张富返了回来,张富道:“信爷,这十两银子,是我爹让送过来的,算是合作社借我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