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显然不是过路的,他们“呼啦啦”地走到妇人们面前,对着站在最前边的三个老太太七嘴八舌地叫嚣起来。
“你们这些济府棒,才来几天就开始胡作非为了,当我们陈家滩的人是好欺负的吗?”
“你们有啥冲着我们大人来,拿着碎娃撒气算啥本事?看把我家娃都打成啥样子了,当我们都是死的吗?”
几个鼻青脸肿的男孩子被推到了人群前边,不自在地扭着身子,有些害怕的眼神四处乱瞟,没有见到要找的人才放松下来。
“这事儿不能饶了你们,你们得给我们个说法。”
“快说,你们准备咋办?怎么赔偿我们?”
大家听了半天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王老太出声问道:“到底发生啥事了?这些孩子是被谁打成这样了?”
一个魁魁壮壮的妇人从人群里冲了出来,一把抓住王老太胸前的衣服,大吼道:“你是不是领头的?你们的兔崽子把我儿子打得胳膊都动不了了,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你还当没事儿人一样在这里问发生啥事了,我告诉你,别想装傻蒙混过关,你们得给我娃治伤,给我们赔钱,还要给村里人赔情道歉。”
壮妇人满嘴的臭气喷在王老太的脸上,王老太被熏得难受,偏过头去,扒拉着让她松手。
壮妇人把王老太的衣领抓得更紧了,“你们要不愿意赔钱也行,那就让我们把你们娃也打一顿,也打得他们动弹不得,让我们消了气才行。”
王老太被衣领拘得喘不上气来,控制不住地大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