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正在看赵老六的热闹,耳朵却被张屠户揪住了,忍不住痛呼起来,“爹,我的耳朵,疼疼疼。”
汉子们见状都围过去,有劝赵大头和张屠户的,也有护着两个小子的,还有人教赵老六和张富赶快认错。
素雪看到这般混乱,赶紧道:“我们不是玩火,我们是在除草。”
汪泽然见大家都在关注赵大头和张屠户父子,并没有几个人听到素雪的话,便大声道:“大家安静,先听我们说。”
牛智信倒是听到了素雪的话,拍了拍手也喊了声,“安静。”
大家一下子都停止了说话,张屠户放开了张富的耳朵,赵大头瞪了赵老六一眼,也转身走到牛智信跟前。
牛智信大声问素雪:“俊妮,你说,你们为啥放火?”
大家都望向素雪,大盛站在素雪身旁防备地望着牛智信,大柱也靠了上来。
素雪没有立刻回答牛智信的问题,笑着问道:“信爷,咱们这么用手割草,想要把一千多亩地全部割完的话,得需要多长时间?”
说到这个,牛智信就皱起了眉头,目前,这是他最发愁的事了,他急得都上火了,“不管用多长时间都得割,地里的荒草不除掉,就没法耕种。小孩子不懂就别瞎操心了,你只说你们为啥要放火吧。”
素雪指着脚下的焦黑问:“那信爷看,这片地能耕种了吗?”
牛智信打量了一下四周,焦黑的土地大概有一分多,被烧得一棵枯草都不剩,便如实道:“能。”